第三章心導管蘿蔔糕二之一

阿傑特醫師長期照顧連載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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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鐵雄就這麼跟作者我把話題扯得那麼遠,
使我逼不得已必須委婉提示,請他把話題拉回。

張鐵雄的記憶很好,他立即轉跳話題,
從吉父接受心導管手術之後、凌晨時分、
在心臟科加護病房要吃蘿蔔糕、這件他得緊急辦理的事情繼續講下去!

這讓作者驚訝。
他的病人很多,除了他醫術很有水準,
還有不少人根本是因為想聽他講故事來掛號的。

張鐵雄也常自詡說他是我們三普醫院成本最低的外科醫師,
醫院只要提供他足夠的白開水,
讓他在於講故事時能夠無限暢飲白開水,
醫院就能夠順利收取病人的掛號費與診療金,
且無醫療糾紛,成本與受入不成比例。

我想他可以從他小時候讀書的困境,
立即切換到吉父接受心導管手術之後要他去買蘿蔔糕的細節,
他完全沒有檔案轉換的時間差,
簡直比我們三普醫院的電腦還行!

他說他分明記得,
那時,他與曾明雄道別之後,已經接近凌晨兩點,
五常醫院旁邊的馬路上,風好大,他忍不住顫抖了幾下。

他抬頭望向遠方,天空一片漆黑,只在那宇宙邊緣,有一些星星散佈。
他說那一閃一爍的星光,
照不亮冬季的夜空,只襯得整個蒼芎更加黑暗深邃,根本望不透。

五常醫院對面就是熙山大學,
在它校園盡頭的巷子外有一個夜市,
供應通宵達旦的大學生、食衣住行育樂之所需。

張鐵雄想夜市有那麼多的攤位,也許會有一兩攤,
即使已經凌晨,也還會繼續賣蘿蔔糕或碗糕,
以服務那偶而半夜會想要吃這種特殊食物的大學生。

張鐵雄正這麼想,就接到曾明雄打來的電話,
他也建議張鐵雄到那夜市去找蘿蔔糕或碗糕。

「謝謝啦!曾明雄!這次真謝謝你!
如果不是你,我爸爸無法及時接受治療,恐怕麻煩就大了!
真謝謝你!我欠你一份人情!」

「張鐵雄!你這是在說什麼?我們一起長大的!
你幹嘛說你欠我人情呢?你太見外了吧?你在說什麼呢?」

張鐵雄明顯可以感受到曾明雄正用盡力氣忍住不說髒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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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阿201805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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